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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君出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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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君出塞是我国历史上的一个真实故事。王昭君,名嫱(音qiáng),字昭君,原为汉宫宫女。公元前54年,匈奴呼韩邪单于被他哥哥郅支单于打败,南迁至长城外的光禄塞下,同西汉结好,曾三次进长安入朝,并向汉元帝请求和亲。王昭君听说后请求出塞和亲。她到匈奴后,被封为“宁胡阏氏”(阏氏,音焉支,意思是“王后”),象征她将给匈奴带来和平、安宁和兴旺。后来呼韩邪单于在西汉的支持下控制了匈奴全境,从而使匈奴同汉朝和好达半个世纪。后来也有根据这个故事创作的诗歌、琵琶曲、戏剧、电视剧等艺术作品。

历史故事
昭君出昭君出

  王昭君,名嫱(音qiáng),字昭君,原为汉宫宫女。公元前54年,匈奴呼韩邪单于被他哥哥郅支单于打

  昭君出塞(13张)败,南迁至长城外的光禄塞下,同西汉结好,约定“汉与匈奴为一家,勿得相诈相攻”。并三次进长安入朝,向汉元帝请求和亲。王昭君听说后请求出塞和亲。她到匈奴后,被封为“宁胡阏氏”(阏氏,音焉支,意思是“王后”),象征她将给匈奴带来和平、安宁和兴旺。后来呼韩邪单于在西汉的支持下控制了匈奴全境,从而使匈奴同汉朝和好达半个世纪。由呼韩邪单于杀兄(攻打哥哥郅支单于)可见在那个时代亲兄弟明算账;权利的魅力无法挡。 西汉到了汉宣帝当皇帝的时候,汉朝又强盛了一个时期。那时北方的匈奴由于内部相互争斗,结果越来越衰落,最后分裂为五个单于势力。其中有一个单于,名叫呼韩邪,一直和汉朝交好,曾亲自带部下来朝见汉宣帝。汉宣帝死后,元帝即位,呼韩邪于公元前33年再次亲自到长安,要求同汉朝和亲。元帝同意了,决定挑选一个宫女当公主嫁给呼韩邪单于。

  后宫里有很多从民间选来的宫女,整天被关在皇宫里,很想出宫,但却不愿意嫁到匈奴去。管事的大臣很着急。这时,有一个宫女毅然表示愿意去匈奴和亲。她名叫王嫱(qiáng),又叫昭君,长得十分美丽,又很有见识。管事的大臣听到王昭君肯去,急忙上报元帝。元帝就吩咐大臣选择吉日,让呼韩邪和昭君在长安成了亲。单于得到了这样年轻美丽的妻子,又高兴又激动。临回匈奴前,王昭君向汉元帝告别的时候,汉元帝看到她又美丽又端庄,可爱极了,很想将她留下,但已经晚了。 据说元帝回宫后,越想越懊恼,自己后宫有这样的美女,怎么会没发现呢?他叫人从宫女的画像中再拿出昭君的像来看,才知道画像上的昭君远不如本人可爱。为什么会画成这样呢?原来宫女进宫时,一般都不是由皇帝直接挑选,而是由画工画了像,送给皇帝看,来决定是否入选。当时的画工给宫女画像,宫女们要送给他礼物,这样他就会把人画得很美。王昭君对这种贪污勒索的行为不满意,不愿送礼物,所以画工就没把王昭君的美貌如实地画出来。为此,元帝极为恼怒,惩办了画工。王昭君在汉朝和匈奴官员的护送下,骑着马,离开了长安。她冒着塞外刺骨的寒风,千里迢迢地来到匈奴地域,做了呼韩邪单于的妻子。

  昭君慢慢地习惯了匈奴的生活,和匈奴人相处得很好。她一面劝单于不要打仗,一面把中原的文化传给匈奴,使匈奴和汉朝和睦相处了60年。昭君死后葬在匈奴人控制的大青山,匈奴人民为她修了坟墓,并奉为神仙。昭君墓即青冢。   后为避司马昭之讳,昭君改称王明君。

历史传说
  西汉南郡与三峡相邻,江水湍急,日夜咆哮,两岸悬崖峭壁,怪石嶙峋。然而,在那竹外桃花的地方,也有香溪清澈,柳烟黛色之处,那就是王昭君的故乡,秭归,一个出美女的地方。

  《后汉书·南匈奴列传》记载:“昭君字嫱,南郡人也。初,元帝时,以良家子选入掖庭。”在王昭君少有的史料中,寻到“良家子”三个字,作为她的出身,良家子根据史书记载,非“医、巫、商贾、百工”低贱等人。因此,王昭君在茂林修竹,山间水色之中,在父母长幼,关爱怜惜之下,不虑家中有无,得以保养容颜,精通曲艺,气质高雅,娇美脱俗。   民间传说,王昭君之母,四十不孕,一日进庙求神,夜里,梦见一轮明月投入怀中,不久生下王昭君。因此,王昭君有皓月之称,集山水阴柔和天地温和之气,与山间溪流,空壑皓月同色。

  汉元帝建昭元年,下诏征集天下美女补充后宫,王昭君年当二八,仿佛幽兰独立,纳选入宫。那时,二八年华,心中自然有许多勾划,但是,后宫与朔漠只是人生的机缘而已。“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入宫对于一个微薄的女子而言,在喜悦之后,有着一怀迷茫。

  曹雪芹于贾探春远嫁写道:“一帆风雨路三千,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恐哭损残年。告爹娘,休把儿悬念。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从今分两地,各自保平安。奴去也,莫牵连。”这不知是否能用在王昭君身上,但是,《分骨肉》之痛人人有之。王昭君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在官吏的催促下,启程离乡了。 民间传说,王昭君离乡时,悲伤的情绪感染了桃花,桃花为之流泪,桃花和着泪水,融入香溪,化作片片的桃花鱼。大有“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意味。   王昭君入宫之后,并未见到元帝,《后汉书·南匈奴列传》记载:“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王昭君不曾见到元帝,并非她不美,《后汉书·南匈奴列传》同篇写道:“呼韩邪临辞大会,帝召五女以示之。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徘徊,竦动左右。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于失信,遂与匈奴”,这是王昭君第一次叩见帝王,而帝王也为“丰容靓饰,光明汉宫”所触动,并且“意欲留之”。然而,王昭君毕竟“入宫数岁,不得见御”,其中原由,葛洪《西京杂记》有所叙述。

  王昭君入宫之后,按照惯例须由画工画了容貌,呈上御览,以备随时宠幸。而当时主画的为毛延寿,“为人形,丑好老少必得其真。”然而,毛延寿生性贪鄙,屡次向宫女索贿,宫女为得召见,大都倾囊相赠。因此,笔底添出丰韵,易丑为美,易美为丑,无盐成了西施,郑旦成了嫫母。王昭君家境平淡,更自恃美冠群芳,既无力贿赂,又生性奇傲未肯迁就,因此,画像平平无奇,“入宫数岁,不得见御”。

  王昭君在宫中,除了轻便的作业之外,大多的余暇用于读书习字、轻歌曼舞、绘画与音律,在不断的充实与磨练中,消磨时光。然而,午夜梦回之时,总有不禁的凄清与孤寂,一寸一寸的年华悄然而逝,时日倍感迷茫。同时,宫女的生活如同囚禁,“笼子外的人想飞进来,笼子里的人想飞出去”,一切身不由己。宫女的生活最将难耐,寂寞,深入骨髓,痛楚至极却无法排解,在以泪洗面,强颜欢笑中,寸寸的年华消磨寸寸的青丝,华发褶皱触目惊心。宫女的生活必然等待,将美好青春铸成帝王的祭坛,任凭挥霍与享用。一个个漫长的黑夜,一朵朵花尽残红,无奈地等待,荒唐地等待,凋谢地等待。同时,宫女的生活必然嫉妒,荣辱与得失,幸喜与惨败,温馨与悲怨,一段段思绪,千萦百绕,病态与疯狂。而王昭君这个位居妃嫔之下的宫女,在数岁之中,默默地、默默地守侯和煎熬.又是一个落叶迷径,秋虫哀鸣的夜晚,冷雨敲窗,孤灯寒衾最惹人遐思,家居的时光,儿时的欢娱,如今思绪如麻。她信手拿过琵琶,边弹边唱,不尽的是愁思。   “一更天,最心伤,爹娘爱我如珍宝,在家和乐世难寻;如今样样有,珍珠绮罗新,羊羔美酒享不尽,忆起家园泪满襟。二更里,细思量,忍抛亲思三千里,爹娘年迈靠何人?宫中无音讯,日夜想昭君,朝思暮想心不定,只望进京见朝廷。三更里,夜半天。黄昏月夜苦忧煎,帐底孤单不成眠;相思情无已,薄命断姻缘,春夏秋冬人虚度,痴心一片亦堪怜。四更里,苦难当,凄凄惨惨泪汪汪,妾身命苦人断肠;可恨毛延寿,画笔欺君王,未蒙召幸作凤凰,冷落宫中受凄凉。五更里,梦难成,深宫内院冷清清,良宵一夜虚抛掷,父母空想女,女亦倍思亲,命里如此可奈何,自叹人生皆有定。”

  这是后人的《五更哀怨曲》,满腔幽怨,无限感伤,混合着浓重的乡愁与一丝丝的憧憬。王昭君大抵在这种思绪中,无声无息地打发着漫长的日夜,度过了许多消沉的时日。然而“自古穷通皆有定”,命运总在无声无息之中发生着变化,尽管它在千里之外。

  匈奴是我国北方一个强盛的游牧民族,由于连年的内外战争,国力消耗巨大,人民倍受战乱的痛苦。《汉书·匈奴传》记载:“匈奴大虚弱,诸国羁属者皆瓦解。攻盗不能理。”在这种内讧频繁的局势下,形成了郅支单于与呼韩邪单于的对抗,而最终呼韩邪单于在汉朝的协助下,歼灭了郅支单于得以归复单于庭。 公元前33年,呼韩邪单于在且喜且惧之下,来到长安朝觐,以尽藩臣之礼。而汉元帝为了增强两国的友谊,改年号“建昭”改为“竟宁”,有长久安宁之意。呼韩邪单于入朝时,“礼赐如初,加衣服锦帛絮,皆倍于黄龙时。”同时,呼韩邪单于提出“愿为天朝之婿”的请求。汉元帝赐诏说道:“呼韩邪单于不忘恩德,乡慕礼义,复修朝贺之礼,愿保塞传之无穷,边垂长无兵革之事。其改元为竟宁,赐单于待诏掖庭王嫱为阏氏。”呼韩邪单于也上书写道:“愿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传之无穷,请罢边塞史卒,以修天子人民。”因此,王昭君出塞之后,边塞多年无事,就这样一个宫女的命运连系上了国家的命运。

  其实,王昭君在“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时,也曾反复地思索;而汉元帝面对两国的安宁时,也曾片刻地踌躇,尽管两者之间无端多了许多传说和演义,但是,人心终是人心,恒古不变。当时,汉朝往往以宗室女子冒充公主下嫁番王,然而,在呼韩邪单于来京和亲之际,“公主”的人选在重视中却有勿视。

  《后汉书·南匈奴传》记载:“时呼韩邪来朝,帝敕以宫女五人赐之。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呼韩邪临辞大会,帝召五女以示之。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徘徊,竦动左右。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于失信,遂与匈奴”。

  大抵汉元帝选取宫女,按图索骥,却舍不得美色,或者听命于近臣,不知“平平无奇”的容貌中也有国色,未曾审细,一切听命于有司,代办妆奁。因此,会有“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于失信,遂与匈奴”的情形,这相对于王昭君的求行,踌躇显得短暂,思索显得深厚。

  王昭君虽处禁宫深处,空对明月,却在流光徘徊中有所抉择,当呼韩邪单于挑选阙氏,内外振动时,未幸的宫女要么出塞和亲,要么深待空宫。前者在飞出笼子的时候,或许顺应了自由,顺应了历史潮流;后者在囚禁、寂寞、等待、嫉妒的时候,或许相互倾轧,荣辱得失,或许默默地守侯和死亡。然而,异域的胡邦,人多暴猛,士多骄奢,以毡裘为衣,以羯膻为味,胡风浩浩,胡笳凄苍,朝见长城杳漫,夜闻陇水呜咽,冰霜凛凛,肉酪难餐。王昭君又如何选择?出塞,“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

  后人在此有所演义,当汉元帝召见王昭君时,望着浓装淡抹,娇娆婀娜的女子,心醉神驰,浑然忘我。香气在席间飘散,云鬟雾鬓,黛眉轻蹙,微露一丝的幽怨。而此时的王昭君云鬟拥翠,娇如杨柳迎风,粉颊喷红,艳似荷花映日,两道黛眉,浅颦微蹙,似嗔似怨,仿如空谷幽兰。应对之自如,举止之闲雅,每每使后宫粉黛失色,使帝王怜爱生悔。

  此后,汉元帝罪斩毛延寿,于事无补。所谓:“曾闻汉主斩画师,何由画师定妍媸?宫中多少如花女,不嫁单于君不知。”后人在演义的同时,也有着自身的幽怨与哀乐,借古讽今,“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月夜魂。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耳目听见尚如此,万里安能制夷狄。”

  然而,“翩翩之燕,远集西羌,高山巍峨,河水湍湍,父兮母兮,道阻悠长。鸣呼唤哉。忧心恻伤。”这首四言诗《昭君怨》写出了王昭君出塞时的凄婉与反侧,胡笳悲鸣,骏马奔驰,饮腥食膻,胡邦异俗,在千里黄尘之外,万重关山之间,已经天涯一方了。

  民间传说,王昭君携着琵琶,随着垂老的呼韩邪单于,走在黄沙漫天的塞外,一个人在幽思自叹,自怨自艾之中,百无聊赖,无由解愁,望着天边的大雁,弹起琵琶,一首《出塞曲》,无限感伤,混杂着浓重的乡愁和一丝憧憬,声声催人泪下,而天边大雁,望着惊艳的女子,听着凄婉的琴声,纷纷扑落于平沙之上,遂成“平沙落雁”于世绝唱。王昭君到匈奴之后,封为宁胡阏氏,开始了异域的生活。

  在匈奴这片黄尘滚滚,孤鸿南飞,牛羊遍地,青草连天的土地上,王昭君生下一子,称作伊屠智牙师,封为右日逐王。然而,在建始二年,短暂的婚姻生活之后,呼韩邪单于与世长辞了,那年王昭君二十四岁。一个中原的女子,在胡地习惯了羊奶,住惯了毡帐,学会了骑马射猪,也懂得了一些胡语。按照匈奴的习俗,王昭君复嫁给新继位的单于,呼韩邪单于的长子,雕陶莫皋即复株累单于,此后生下两女,长女云为须卜居次,小女为当于居次。十余年之后,王昭君随雁仙逝了。   王昭君在匈奴期间,参予政事,对于汉匈沟通与和睦有着调和作用,她多次劝说单于应明廷纲,清君侧,修明法度,多行善政,举贤授能,奖励功臣,以得民心,取汉室之优,补匈奴之短。同时,在春日之际,管理草原,植树栽花,育桑种麻,繁殖六畜,并向匈奴女子传授挑花绣朵的技巧,讲解纺纱织布的工艺。王昭君毫不保留地细心施教,在忙碌与诚恳之中,受到匈奴人民的爱戴!王昭君死后,葬于大黑河南岸,墓称“青冢”,《筠廓偶笔》写道:“王昭君墓无草木,远而望之,冥蒙作青色,故云青冢。”《塞北纪游》写道:“塞外多白沙,空气映之,凡山林村阜,无不黛色横空,若泼浓墨,昭君墓烟垓朦胧,远见数十里外,故曰青冢。”另有写道:“王昭君葬于大黑河南岸,墓地至今尚在,入秋之后塞外草色枯黄,惟王昭君墓上草色青葱一片,故呼为青冢。”此外,前人白居易与杜牧对青冢也有描写,“不见青冢上,行人为浇酒。”“青冢前头陇水流,燕支山下暮云秋。”

  其实,在王昭君少有的史料中,不仅对青冢有所争议,就连对王昭君和亲事迹的叙述是否属实,对王昭君出塞的原因,王昭君名字的由来是否如述都有推敲,综观而言,王昭君是一个寄托,文人的幽怨与哀乐,国家的宁和与兴亡。她若即若离,若是若非,千百年里,演义着,传唱着。历史上王昭君又称“明妃”,是西晋时,为避司马昭之讳,改“昭君”为“明君”,后渐渐地有“明妃”之说。而王昭君的名字,一般认为,王昭君,姓王名嫱,字昭君。但也有的说,西汉宫廷规矩,宫女从入宫之日起,不称呼娘家名字。嫱字作“樯”,离家时所用的舟楫,舟楫载着一位妙龄的王姓姑娘。“昭君”为封号,出塞前夕,以贵族下嫁番王。

  但是,无论推敲如何,王昭君以民女身份和亲匈奴,远比宗室公主广为流传,其中,民众的同情与关切,民间的演义与传说,野史的枝生与发展,文人的吟咏与赞叹,均使一个绝色的女子,留在天空上,朔漠旁,人的梦里。

  后世,关于王昭君的事迹在《汉书》、《琴操》、《西京杂记》、《乐府古题要解》之外,还有不可胜数的诗词、小说与戏剧。李白、白居易、王安石、欧阳修的梦里都有王昭君的一段香魂。“燕支常寒雪作花,蛾眉憔悴没胡沙”,“愁苦辛勤憔悴尽,如今却似画图中。”“可怜青冢已芜没,尚有哀弦留至今。”“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一种不尽的怜惜与感叹,一种无限的迷离与悲苦。

  杜甫《咏怀古迹》写道:“群山万壑赴荆门,生长明妃尚有村。一去紫台连溯漠,独留青冢向黄昏。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月夜魂。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杜甫借他人之酒浇自己心中的块垒,抑怨帝王不识人,至使满腔遗恨。其实,古往今来,犹如杜诗的幽怨与凄凉,融入昭君的空恨与哀弦,比比皆是。红粉飘零,远适异域;文士飘零,孤影独命。青冢墓碑语,“一身归朔漠,数代靖兵戎,若以功名论,几与卫霍同。”大抵给人一种寄托与安慰!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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