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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人
  凯尔特人为公元前2000年活动在中欧的一些有着共同的文化和语言特质的有亲缘关系的民族的统称。主要分布在当时的高卢、北意大利(山南高卢)、西班牙、不列颠与爱尔兰,与日耳曼人并称为蛮族。现代意义上的凯尔特人,或称其后裔,仍坚持使用他们自己的语言(譬如,爱尔兰的盖尔语),并以自己的凯尔特人血统而自豪。另外,波士顿凯尔特人队(Boston Celtics) ,是美国国家篮球协会中的一支球队,主场位于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是NBA前身BAA初创时的11支球队之一。

  简介



  凯尔特人(Celt,拉丁文称Celtae或Galli,希腊文Keltoi)

   现在,这个古老的族群集中居住在被他们的祖先称为“不列颠尼亚”的群岛,他们就是爱尔兰、苏格兰、威尔士,以及法国的布列塔尼半岛。

   在汉语出版物中,由于音译的关系,凯尔特人经常被译为盖尔特人、克尔特人、塞尔特人、居尔特人等。

  

定义



  国外学术界对此所作定义,尚有岐异。有人明确称之为一民族集团(a group of peoples )(注:参阅《美国百科全书》 EncyclopaediaAmericana,第6卷,“凯尔特民族”条,康涅狄格1978年版,第152 页。);也有人认为,它谈不上是一个种族(race)或部 凯尔特人分布

  落集团(agroup of tribes),而是一个语言集团(a language group )或一种语言(注:《新标准百科全书》New Standard Encyclopaedia,第3卷,“凯尔特人”条,芝加哥1980年版,第195页;诺拉·K·查德威克:《凯尔特不列颠》Nora K.Chadvick,Celtic Britain, 伦敦1963年版,第19页。)。

   以笔者之见,凯尔特人确为上古欧洲一个由共同语言和文化传统凝合起来的松散族群,应属古代型的民族集团。这种族群显然不完全等同于现代民族,现代民族是在古代民族集团经过长期的演化,不断分解、融会、重组的基础上形成的。当今欧洲自然已不存在一个完整的凯尔特单一民族,有的只是作为古凯尔特人遗裔的、依然操印欧语系凯尔特语族诸种方言的若干个新型民族,譬如爱尔兰人、盖尔人、威尔士人、布列塔尼人等。在这层意义上可以说,凯尔特人在当今则仅意味着一个语言集团。

  “凯尔特人”一词除了前示英文形式外,在现代西方语言中尚有以下表达形式:法文作Celte,德文作Kelte,意文作Celti,西、 葡文作 Celta。其词干相似, 同源于希腊文的κελται或κελτοι(拉丁形式为keltoi)和拉丁文Celtae。有人猜测,“凯尔特人” (Celt)的得名可能与一种类似斧、锛的史前砍凿工具celt或selt有关(注:弗兰克·德莱尼:《凯尔特人》Frank Delaney, Celts,伦敦1989年版,第17页。),因而他们十分擅长手工技艺和金属制作,使用那种古老的工具或已成为他们有别于其他族群的象征和标志。
 

生活


  古典作家的笔下,凯尔特人往往被描述为身材魁伟、长颅白肌、金发碧眼的壮汉,俨然一副欧罗巴人种诺迪克(北方)类型的典型形象。这样的体貌特征与同属南欧地中海类型,身材相对矮小、肤色略暗、发色眼色较深的大部分希腊罗马人,极易形成鲜明的对照,因而引起他们的惊讶和关注是很自然的。恺撒就曾提到,古罗马人远征高卢时,以其身材之相对矮小而颇受高卢人的轻视。

  古代作家对凯尔特人的性情气质曾有不少生动的文字描述。西西里的狄奥多罗斯提到凯尔特人沉溺于饮酒,到了“不加掺对地饮用”的地步。斯特拉博形容他们“整个种族都狂热地喜好战争,勇武自信,敏于作战。当他们受到煽动时,会相当直率而不加深思熟虑地召集人马去战斗,以致于很容易受到那些图谋哄骗他们的人的操纵”。波里比阿曾这样描述战斗中的凯尔特战士,他们“怀着满腔怒火,徒然而狂乱地冲向敌人,直至牺牲他们的生命。”凯尔特人在战况不利于己时所表现的战斗激情,同样给保萨尼阿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在对手投射过来的密集标枪箭矢之下,不是设法保护自己,而是“像狂暴而冲动的野兽一般扑向敌人,完全没有一丝理性;斧剑之下,他们被纷纷砍倒,但只要身体内还有一口气,这股盲目的狂热劲就未失去。甚至在被箭矛刺穿身体时,他们也还靠着支撑其生命的顽强精神而坚持下去。其中一些人甚至从他们的伤口拔出击中他们的长矛,掷向敌人或用它来刺敌人。”。斯特拉博还述及好战的凯尔特人仍保有某些类似猎头民族的蛮悍风习, “战斗之后,他们把杀死的敌人的头颅挂在马脖子上,像战利品一样带回来钉在家门口……他们把显赫人物的首级保存在香柏油里,并且骄傲地向外人炫耀,即使有人付重金,也不肯出售。”关于凯尔特人的脾性,斯特拉博指出,“除去坦率和天性狂热之外,还极其轻浮,大言不惭”,“胜利时傲气凌人,而失败时又垂头丧气”。恺撒在《高卢战记》中对此也有不少类似的评述,抱怨高卢人“性情浮躁,轻于寻衅惹祸”,“气质也很脆弱,完全经受不起挫折”,脾气“反复无常”,行事“轻率”,但又禁不住称赞他们“原是一个极机灵的民族,最善于模仿和制作别人传去的任何事物”。

  应该说,这些出自古代作家的记述,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从不同的侧面勾勒出了凯尔特人这个古代族群鲜明的个性特征,栩栩如生,跃然于纸上。它同希腊罗马人当时所接触、所了解的、大致尚处于原始社会晚期军事民主制(注:凯尔特人诸部落的社会发展水平可能是因地而异的。罗马征服前,以高卢地区相对最高,而不列颠、爱尔兰一带则仍较落后,甚至“还残存母权制的因素”。参阅蒙盖特《西欧考古学·青铜铁器时代》,莫斯科1974年版,第277页。 转引自詹天祥《凯尔特人社会结构剖析》,《杭州大学学报》 1990年第1期。 )这一历史阶段人们的社会风习和伦理价值观念,也是多少相契合的。
  

历史



  凯尔特是欧洲古代文明之一,是与古希腊罗马文明圈相对应和并存的。在罗马帝国时代,北方的日耳曼人和凯尔特人被并称为蛮族,他们之间频繁的冲突与碰撞。可以说,现代欧洲的各民族在很大程度上源自于他们,当然还包括斯拉夫人和维京人。

  法国东部塞纳河、罗亚尔河上游、德国西南部莱茵河、多瑙河上游地区是凯尔特人的发源地。约公元前十世纪初,他们首次在这些地区出现。随后的几世纪中,凯尔特人以武装的部落联盟为单位,向周围地区扩散、迁徙,进行军事移民。他们是欧洲最早学会制造和使用铁器和金制装饰品的民族,他们凭借铁制武器战胜了尚处于青铜时代的部落,公元前七世纪已在法国东部、中部各地定居。从公元前5世纪起,他们开始向全欧洲渗透和扩张。

   大约从公元前500年开始,凯尔特人从欧洲大陆进犯并占领了不列颠诸岛,一部分凯尔特人在今天的爱尔兰和苏格兰定居下来,其余的一部分占领了今天的英格兰的南部和东部。凯尔特人讲凯尔特语。今天居住在苏格兰北部和西部山地的盖尔人(Gaels)仍使用这种语言。在英语形成之前凯尔特语是在不列颠岛上所能发现的唯一具有史料依据的最早的格言。   差不多在与进犯不列颠岛的同时,一部分凯尔特人越过莱茵河进入法国东北部,在塞纳河以北,阿登山区以西和以南的地区定居。公元前500年以后,法国已成为凯特人主要的居住地区。古罗马人把居住在今天法国、比利时、瑞士、荷兰、德国南部和意大利北部的凯尔特人统称为高卢人,把高卢人居住的地区称为高卢,面积约60余万平方公里。之后他们曾经一度广泛分布在欧洲大陆上,先后征服了今天的法国、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等地区。

   公元前387年和279年,凯尔特人分别入侵和洗劫了罗马和希腊,一些部落甚至曾深入到今天土耳其的安纳托利亚地区。鼎盛时期的凯尔特人占据着从葡萄牙到黑海之间的大片土地,几乎可与后来的罗马帝国媲美。然而,他们最终没能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随着罗马文明的兴起,凯尔特文化开始走下坡路。 面对通过严格的纪律和先进的战术组织起来的罗马军队,身材高大、作战勇敢的凯尔特人渐渐处于下风。

  直到罗马帝国崛起的时候他们还是一股不可低估的军事力量。在公元前385年,凯尔特人洗劫了罗马城,这段惨痛历史一直被罗马人铭记,公元前59~49年尤利乌斯·恺撒大败高卢的凯尔特人才得以一雪前耻。凯尔特文化的中心高卢在此后成为罗马帝国的行省,据称恺撒对高卢的征服,致使100万凯尔特人被斩杀,100万沦为奴隶。

   公元前55年的夏天,恺撒来到不列颠。那时,他的目的未必是想征服不列颠,而是想警告凯尔特人不要支持那些居住在高占的、正受罗马人奴役的凯尔特同族人。恺撒的这次‘不列颠之行’并没有给罗马帝国带来什么好处,相反却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他的威信。第二年,即公元前54年的夏天,恺撒第二次亲临不列颠。这次,他在不列颠岛东南部站稳了脚跟,并与当地的凯尔特人发生了一些冲突。恺撒虽然取胜,但并没有能使凯尔特人屈服。不久,他又回到了高卢;在以后的大约一百年间,罗马帝国并没有对不列颠构成很大的威胁。

   英国历史上的真正的“罗马人的征服”(Roman Conquest)是在公元43年开始的。当时罗马皇帝克劳迪乌斯(Claudius)率领四万大军,用了三年时间终于征服了不列颠岛的中部和中南部。随后,整个的英格兰被罗马牢牢控制了。随着罗马军队的四处征战,凯尔特文化在欧洲大陆逐渐消失,一点点并入罗马文化之中,只有在罗马人永远没能到达的爱尔兰,和罗马人永远没能真正占领的苏格兰,他们延续着自己的王国。罗马人占领不列颠长达四百年,直到公元407年,因罗马帝国内外交困,才不得不放弃在不列颠的军事存在。英格兰岛上的古老居民凯尔特人,又重新建立自己的秩序。

  大约在公元449年,居住在西北欧的三个日耳曼部族侵犯不列颠。他们是盎格鲁人(Angles)、撒克逊人(Saxons)和朱特人(Jutes)他们乘船横渡北海,借罗马帝国自顾不暇之机,一举侵入不列颠诸岛。他们遭到凯尔特人的顽强抵抗,征服过程拖延了一个半世纪之久。这过程中的一位部落将军的英勇事迹,再结合了凯尔特传说中的三个英雄人物,在欧洲传讲,终于在后世成就了那位着名的亚瑟王的传说。到了公元六世纪末,不列颠诸岛上原先的居民凯尔特人几乎灭绝,幸存者或逃入山林,或沦为奴隶。这就是英国历史上发生的“日耳曼人征服”,亦称“条顿人征服”。

   古凯尔特人没有首都,他们是以部族的形式长期存在的,他们在欧洲的扩张可以理解为“举族迁徙”。进入中世纪之后,一些凯尔特人部落逐渐融合在一起,组成了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其中,爱尔兰的凯尔特人(即爱尔兰人)从维京人手中夺取了都柏林,并把它作为自己的首都,而爱丁堡则被苏格兰的凯尔特人(即苏格兰人)选为自己的首都。

   中世纪早期,爱尔兰岛的凯尔特人仍然保持着小股群居的习俗,直到公元800年前后,岛上的伦斯特,芒斯特,康诺特和阿尔斯特这四个省才联合在一起。公元795年,维京人的入侵爱尔兰岛,并从公元九世纪中叶开始在岛上建立永久定居点,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定居点就是都柏林。公元1000年前后,布莱恩.博罗成为所有爱尔兰人的第一个国王,并率领爱尔兰军队于公元1014年在克朗塔夫击败都柏林的丹麦人。

   当初住在苏格兰的大多是皮克特人。公元6世纪,来自爱尔兰的一个名叫“苏格兰”(Scotti)的凯尔特人部落侵入现在苏格兰地区的南部(如今的阿盖尔地区),在那儿永久定居下来,并用自己部落的名字来为这块新夺取的土地命名。他们向南扩张,并吸收了土着的皮克特人(在此之前,皮克特人一直是南方罗马人的心腹大患)。苏格兰王国基本成型于公元十一世纪,不过,位于南方的英格兰王国很快就表现出对这块土地的浓厚兴趣。苏格兰人则以和法国人订立“古老联盟”作为对英格兰野心的回应。这个“古老联盟”也成了苏格兰人此后数个世纪外交的基础。公元1296年,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有“长腿”和“苏格兰人铁锤”等别号)吞并了苏格兰。威廉.华莱士(请参考《勇敢的心》)领导苏格兰人奋起反抗,于公元1297年进行的斯特灵战役获胜后几乎为苏格兰赢得了独立。第二年在法尔科克战败之后,威廉·华莱士率领部下和英格兰人展开了游击战,直到公元1305年被同伴出卖并被爱德华一世处死。随后,罗伯特·布鲁斯在暗杀了自己的主要对手后,宣布自己为苏格兰国王。他在公元1314年的班诺克本战役中大获全胜,把英格兰军队从苏格兰国土上全部驱逐出去。公元1328年,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被迫承认了苏格兰的独立地位。

   威尔士人也应该算是古代凯尔特人的后代,但是,当时的威尔士地区一直处于诸侯割据的分裂状态,从来没有一个诸侯拥有足够的实力来统一这一地区。公元13世纪,英格兰国王甚至采取了和威尔士众多二流诸侯国结盟的方法来阻止该地区成为一个强大的统一体。威尔士虽然常常处于英格兰人的势力范围之内,但一直是凯尔特人的堡垒。然而在1282年卢埃林王子阵亡之后,爱德华一世发动了一场战役并取得胜利,把威尔士置于英格兰的统治之下。威尔士人的民族情绪继续高涨,15世纪初由欧文·格林德领导的起义便说明了这一点。1536年和1542年的联合法令把英格兰与威尔士在行政、政治和法律上统为一体(英国王储被称为“威尔士亲王”的原因)。